譬如,华东政法大学就出台相关意见,从政策、制度、环境、文化、待遇等诸多方面入手,因“校”制宜地制定了青年教师队伍建设的扶持政策和干预措施:为有需要的青年教师提供市区的廉租公寓;对一个青年科研的项目,连续资助3年,每年给予10万元……华东政法大学校长叶青表示,希望通过这些举措,让青年教师“把心稳下来”,抚平焦虑,从而让他们更专注于教学与科研。
此外,职称制度改革也一直在进行中。直至今年年初,从中央到地方已经陆续有诸多政策出台,对职称制度改革提出新要求,“唯论文”的考核方式被逐渐打破,评审权力下放高校也成为备受瞩目的改革亮点。虽然,“代发论文”、“挂名专著”等现象仍然是“青椒”职称评定乱象中诞生的“恶之花”,但随着高校自主权空间的不断扩大、规避与防范学术造假的意识不断增强,高校教师、大学校长乃至教育领域的学者,都对教师的晋升渠道的改良抱有积极的期待。
贵州大学副校长宋宝安建言:“高校老师往往担任着教学与科研的双重任务,因此,对于高校教师评价就要多元化,将老师分为教学型、科研型等不同类别,对于教学型老师则主要将上课效果、精品课程、教学教改、学生满意度等作为评价指标。”不能再“唯论文”论,逐步成为各界共识。
“四十岁以下的教师,一方面还有朝气,还想往上走,不愿意就此停下来;另一方面,学校压给他们的任务较重,因而心力交瘁。”
尽管如此,在北京大学中文系教授陈平原看来,除了升教授等现实层面的考虑,人在四十岁以前,还是有一些理想性的。
与那些潜力无限的年轻的高校教师们一道,我们要说的话还有很多;未来的路还有很长,但我们充满期待。